| 镜头不多,只在一两部剧场版中出彩。她保有传统日本女性温柔体贴善良聪明的美好形象,却在情不自禁地言谈举止中流露出青春期的早熟和叛逆来。
在TV版中,她成绩优异却又偏偏喜欢跟老师不喜欢的差生在一起学习;她亲切温柔却又偏偏跟粗暴打闹的男孩子在一起玩耍;她听话顺从地学习钢琴、小提琴、茶道、花道,却又希望野比太和多啦A梦能缩短学习的时间;就连离家出走之类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好孩子字典”里的词,她也跟随野比太等人体验过了。从作品中可以看出,她的成长环境是明显优于野比太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跟野比太最终会结婚的宿命,但她却对野比太有一种暗暗的依恋,这种说不明道不白的依恋比野比太直白地喜欢更深厚,也呼应了她与野比太的宿命。她很少受到欺负,每个人都视她为天使,可能她唯一感到不满的地方就是练钢琴的时间太长或泡热水澡的时间太短,以及有时候不得不听胖虎那恐怖的歌声。她是富家小姐平民化的代表,是个继承传统女性美德的另类。至少在小僧身边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女孩子。
她在剧场版中的形象与TV版是一脉相承的,往往化身为被绑架的公主来激发野比太和大家的斗志,或者作为机智的伙伴提醒野比太和多啦A梦注意一些被忽略的重要问题,亦或者作为护士和厨师出现,以体贴照顾和美味料理来支援大家感化敌人。她的美德升华到了一种无瑕天使的境界。有趣的是,她的洁癖也被作者夸张到几乎每个剧场版中都要泡热水澡,完全不在乎环境的恶劣和危险。看着“长平公主出浴图”,还真不能激发观众的冲动。这也许是作者对大小姐作风的讽刺吧。
胖虎和强夫,这是一对活宝。一个崇尚暴力却头脑简单,另一个狡猾虚伪却委曲求全。在TV版中,他们是典型的反派形象,胖虎处于孩子们圈子的顶层,以暴力来压迫野比太及强夫等人,强夫在受到胖虎压迫的同时,却又通过利诱胖虎得到支持来欺负排挤原本比他强壮的野比太。胖虎和强夫之间有共同利益,也有矛盾冲突。就背景环境来看,胖虎出身杂货店家庭,属于市井一类。家庭教育也以打骂为主,这通过胖虎最怕的人是他妈妈可以看出。因而“力量就是权威”成了他眼中的真理,并付诸实际。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歌喉与他堪比明星的自信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是作者对市井无赖之徒却自诩艺术的辛辣讽刺。
与粗壮肥大的胖虎不同,尖嘴猴腮、形似狐狸的强夫出身上流社会,在TV版中还不只一次的提到他的家族在日本幕府时期做过家臣武士。他的家庭崇尚虚伪上流社会的礼法,并不断追逐金钱,是典型资本家的嘴脸。强夫狡猾又自鸣得意,在家里过着有如小皇帝的少爷生活,在朋友间也不停地炫耀生活的奢侈。他几乎每个假期都要外出旅游,以照片向朋友们炫耀。新的玩具和漫画也是他炫耀的资本,是典型的“不炫耀会死星人”。他并不处于圈子的顶层,而是受迫于胖虎的力量之下,不得不让出爱不释手的新玩具和新漫画,其结果往往是再也收不回来了。但是他也不处于最底层。他通过种种手段来欺负排挤野比太,比如利诱胖虎撑腰、威胁揭发野比太打碎老师的花瓶,甚至偷窃多啦A梦的道具等等。他对野比太的压迫更偏重于精神层面的,比如先主动要求去帮妈妈、老师或同学们干活,在实际上却威胁野比太去干,自己名利双收,或者在炫耀新玩具新漫画时独独排挤野比太,嘲笑野比太的贫穷和无能。为什么同是被胖虎欺负的人,强夫还要再欺负野比太呢?这其实是反映了如老舍《茶馆》里小资本家的那种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社会底层的心态。强夫通过对野比太的欺负来满足自己还处于优势阶级的心理需要。当然,这一优势阶级不是以成人的金钱和地位而是以孩子的眼光来评价的。有趣的是,在强夫身上也有矛盾的对立统一。比如他的妈妈总是嫌野比太等人是肮脏的下等人多次要求强夫不要跟他们来往,但强夫还是一如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