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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年战争

 作者:北条望月       

加入时间:07-03-19
 
这是本人早期的小说,所以BUG很多,加上带有个人情绪,所以请各位同好见谅,这是本人《UC女神三部曲》的第一部《乌尔德》篇,也是自以为比较得意的一篇小说,请各位对在下的不足予以指正,但不要吵架,谢谢!

  风雨中的彩虹

  UC0079年10月23日夜  尔灵山   大雨磅礴    
  战壕里死一般的寂静,雨不停地下着,我坐在潮湿的战壕里,穿着一件迷彩雨衣,手边靠着一枝步枪,我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弟兄们或躺着、或坐着,在大雨磅礴的夜里和我一样在煎熬。
  10月中旬的东北亚居然下起了江南仲夏才有的暴雨,全部都拜ZION丢垃圾到澳大利亚所赐。
  该死的ZION!害地我不得不在辽东半岛过中秋,而且还是大雨和泥泞中,同时还要担心他们的炮弹。
  本来我是在江南为联邦政府工作的公务员,2月28日的时候,来辽东出公差,结果3月,ZION就进行地球降落作战,东亚是在北京郊区,一下子关内和关外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而我则稀里糊涂地被联邦军抓了壮丁,那个看我有点官样的两杠一居然随便给了我一个班,还是步兵班,班的成员和我一样,先前从来没有摸过枪,虽然当将军和元帅是小时侯常常做的事情,而且穿起军服来确实很神气,但是当从北京前线不断有运送伤兵和难民以及撤退的车队来到关外,心里渐渐没了底。尤其是听说ZION军已经推进到海南岛一线的时候,我越发担心还在南方的母亲,越想心里越是悲伤,每每想起母亲还在等我回去,便暗自落泪,后悔自己总是忙于工作没有照顾好她老人家,真希望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可是在这里坚守战斗已经3昼夜的我们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先要谢天谢地了。
  虽然前天是生平第一次杀人,可是心中并没有恐惧和悲悯。假如不干掉向你举枪的敌人,就等着被别人干掉,与其让自己的母亲悲伤,还不如为别人的儿子送终。而昨天营长冒着被ZION的MS砍的危险,摸到火线上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老人家(已经40岁了,联邦军果然没什么可用之兵了)是来送好吃的,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吃到新鲜蔬菜和水果了,只能吃罐头或者在废弃的田地里冒着踩地雷的危险刨点野生土豆充饥。
  可是营长大人却给我带来了一张纸和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装着一枚战功奖章,营长大人笑眯眯地对我说:“好孩子(虽然我已经22岁了),这是奖励你昨天的战绩的。”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前一天我负责的这个炮台(因为没有专门的炮手)击毁了一架ZAKU和3辆坦克,与之相对应,我们的炮台的穹顶也被掀掉了(这该死的工事!)。
  我问:“我的伙伴呢?”他先愣了下,然后很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同样规格的奖章共3枚,然后告诉我:“你看谁顺眼就颁发给谁吧。”刚好我看顺眼的家伙就3个,而且现在就他们3个活着,减员掉的人和被颁发奖章的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原来的主力都在北京外围战中被歼灭了,为了不让原来的部队只剩下空壳,所以拿正在上课的高中生来补充,祈祷这些小鬼能够在战争结束后继续他们的学业。
  接着我问:“这个是什么?”我指的是那张纸,他说:“哦,这个呀,呵呵,你可交好运了。这个是委任状。”
  “委任什么?”
  “委任你当MS驾驶员。”
  我笑了笑,说:“联邦军有MS?”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这里有飞行驾驶和汽车驾驶双重资格证书的人就你,现在缺人手,所以方面军让每个师推荐几个人,我们团就属你水平最高,你就别推辞什么,赶紧拿着吧,为了我们团,也为了你。”说着他就把委任状塞到我的手里。
  虽然我内心为能够离这该死的地方和肮脏的生活而庆幸,可是当我看着部下眼馋地看着我的时候,不觉有点心虚,然后我又问老营长:“我的下属怎么办?”
  营长大人瞪着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做人要求可不能太高呀。”说着就走了。
  按照委任状里写的,今天早上方面军就应该派人把我接到后方去,可是到现在,已经晚上了都没有人从营部里过来。
  我心中烦躁,用戴着头盔的脑袋往炮台和弹药储存洞之间的战壕壁上撞,“咚咚”响的声音把炮台边的2个人和弹药储存洞的1个人吸引过来了,他们把自己昨天刚刚得到的奖章挂在胸前,探着头看着我这个奇怪的上司。
  其实现在的我也在独自浮想联翩,这里曾经是公元1904年日俄战争中陆上战斗最艰苦的地方,日本军队在这里陈尸2万,连主将乃木希典自己都把2个儿子都陪上了,才拿下这个高地,因为名字叫203高地,所以取谐音命名为“尔灵山”。现在的山头还树立着日军的阵亡者纪念碑,山上还残留着旅顺要塞的痕迹。
  虽然联邦军在供给杀人的家伙的时候不会像他们的伙食供给一样小气,可是敌人可是有MS耶,虽然没有他们制空权,但是我们要冲出去干他们也很困难,因为不能使用制导武器,所以空军必须和原来一样俯冲攻击目标才能取得战果,而培养一个飞行员要很多钱,所以我们也得不到空中支援,而装甲兵团的坦克根本不是MS的对手,这些家伙作为技术兵种全部在外围战中消耗怠尽了,而61的炮塔则卸下来给我当炮台用了。
  在我们的背后是新旅大港,联邦军在东北亚最大的军用港口,因为制海权被ZION夺取,所以从其他地方运输到这里的物资都是配上人命的一起到来的,与那些喂鱼的海员们比,我又不知道有多幸运。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轰然的爆炸和伴随而来的巨响、气浪以及惨叫让我立即停止了自由的思维。
  “准备战斗!”我向部下们喊到,自己则站起来向炮台的前沿跑去,我瞥了眼10米远的地方,那里是另外一个炮台,已经被炸地粉碎,那里的一个军士长曾经问我要烟,可惜我是不抽烟的。
  我跑到自己炮塔的前面,趴在工事用的沙袋上,拿起望远镜想看看敌人的情况,可是大雨漂泊,什么也看不到,也不能使用探照灯暴露自己,好在敌人发炮的时候会产生火光,于是我命令站在炮塔旁边的士兵:“看准发光点,往发光的地方打!”
  于是小鬼们很熟练地将炮弹送如炮管,然后发射出去,幸亏有自动装弹机和弹药运输传动带,不然4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启动一门双150毫米口径的大炮的。
  正当我回过头来想再次观察敌情的时候,突然一束闪光从我脸旁划过。是子弹!我下意识地往下蹲,然后呼喊同伴:“拿好枪!敌人攻上来啦!”
  说着,我也把步枪的保险拉开,正当我要反身观察射击的时候,从战壕外边扔进了一枚手榴弹,我早已吓地魂不附体,可是过了几秒钟,手榴弹并没有爆炸(事后才知道,手榴弹的拉销没开)。
  现在不是让我多想的时候,我继续反身要射击敌人,可是一个ZION的士兵已经狂叫着冲进了战壕,大概扔手榴弹的就是这个家伙,他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对着炮台上的人吼着,却只是吼着,并没有开枪,当然也无法传达他的意思。站在炮台边的2个人很纳闷而又恐慌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我也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可是对方依旧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由不得我多想,我只好端着枪开火了,ZION的士兵因为是背对着我,加上黑灯瞎火,根本不知道后面有人将他报销了。
  可是我刚才的举动被战壕外的ZION士兵看到了,出于为同伴复仇的心理,有大约4、5个人影借着爆炸的光影在大雨里向我们冲锋射击,他们边冲锋、边射击、边叫喊。站在炮台旁边的2个小鬼立即被胡乱飞来的子弹打倒在地。而我因为并不是首先进入这些已经冲入我军阵地的ZION军的视野,所以幸免。但是我意识到这可不能庆幸,搞不好在判定我是背后开黑枪的家伙后会把我分尸也说不准。
  我抱着害怕被分尸的心情,迅速摸回炮台,爬上炮台顶部,在这里我要感谢那些没有把坦克的配用机枪取走的好心人,我将可以一发打爆一只鸡的13毫米口径的高平两用机枪的扳机扣在手里。我转过枪口,向自己认为可疑的一切目标射击,我咆哮着、机枪也咆哮着,弹壳向落豆子似的从抛壳口里跳出来。我咆哮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恐惧还是生气或者愤怒,总之觉得自己有力气没出发,或者说压抑了很久要发泄。
  就这样我咆哮的声音、机枪叫唤的声音、弹壳乱跳的声音、人扑倒在地的声音、还有哭爹喊娘的声音、叫骂的声音混合着火炮发出的声音以及爆炸声,全部裹卷在大雨磅礴的夜晚中。这是水与火的炼狱,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的我所看到的是无数痛苦神情的魂魄,我心中真的想祈祷:“上帝呀,救救我们吧!”
  当然上帝对于人类的战争游戏是不会有什么怜悯的,因为被肉体束缚的魂魄又回归神的御座,对于天国而言这是和地狱争夺兵员的大好时机,大概上帝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当我的机枪和我自己在欢快地咆哮的时候,一个大大的灯笼在大约50米的距离上高速接近我,当时因为能见度和战斗激烈等因素,我并没有注意,可是等它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抬头看见一个巨大的人影出现在我的右侧。
 
是MS!ZAKU!那个所谓的“灯笼”是ZAKU特有的单眼。这下我傻了眼,因为这种家伙连单兵反坦克导弹都奈何不了的东西,13毫米机枪就更别说了。
  ZAKU大概也是因为能见度的原因而并没有在远距离发现我,等冲到我的炮台前面的时候才发现我,它将手中的机关炮对准我准备射击。我闭着眼准备等死。
  “哒哒哒......”一连串清晰的机关炮声之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有任何损伤,我睁开眼,看着那台ZAKU,ZAKU一动不动,仿佛要向前走,仿佛又要向后倒去,“轰”地一声,一枚重型炮弹击中ZAKU的胸部,顿时把它轰地粉碎。
  而在炮台后方则传来了机械的声音,是坦克吗?我试探性的回头,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同样高大的MS。在火焰的映照下,我依稀分辨出联邦军的标志。
  “哈哈,原来联邦军真的有机动战士呀!”我干笑了几声,随后昏迷过去。 方则传来了机械的声音,是坦克吗?我试探性的回头,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同样高大的MS。在火焰的映照下,我依稀分辨出联邦军的标志。
  “哈哈,原来联邦军真的有机动战士呀!”我干笑了几声,随后昏迷过去。

 

  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老营长大人,他依旧和蔼地看着我说:“你很幸运,好孩子,仅仅是昏迷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么?13个小时哟。”
  我立即意识到这里是战地医院,按照电影里的安排男主角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一个美丽的白衣天使。
  我想起来,可是头却痛地厉害,估计是睡过头了,我坐起来然后问营长:“我的那些部下呢?”
  “很遗憾,就你一个人活着。”
  得到这样的回答,我沉默不语。
  “战场上死人是很可怜的,但是也是很正常的,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赶紧给我起来吧!”
  忽然听到有人这么冲我说话,不觉有点恼怒,我刚想回骂,却看见一个头上绑着红头带,上身白背心,下身是作训裤的年轻女子瞪着眼睛,看着我。
  就是这个女人刚才在说话吗?我心里没好气地看着对方。不过仔细打量下这个女子,倒是蛮有姿色的,而且是顺产型的身材,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假如现在不打仗的话,搞不好我会去搭讪。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的老营长便来作和事老,他说:“啊,忘记向你介绍了,呈君,这位是从加布罗掉来的王牌机动战士驾驶员凯瑟林?海曼上尉,昨天的MS反击就是她驾驶新MS发起的,话说回来,真不好意思,因为运送MS的船在海上遭到ZION的水中MS的攻击,所以晚了这么久才到来。”
  “只不过是两张脸的乌龟(其实就是双面魔蟹)而已,不要赞美我。”凯瑟林?海曼突然插话到,明显是在炫耀自己。
  看见气氛更加紧张,营长又配笑脸对我说:“对了呈君,你已经晋升少尉了。”
  “是呀,就是说领导你的不是少校了。”她用大拇指指着老营长对我说。
  我看看营长大人半信半疑,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的点头,然后他说:“现在你的领导是他了。”
  “我就等你这一句话了!”说着凯瑟林?海曼上尉便走到我的床前,把被子一掀,然后抓起我的手,把我拉下床,往外冲,我又不忍心甩开她的手,只好跟她跑。
  跑出医护帐篷,我问她:“你要带我到哪去?”
  “去看你的坐骑!”她这样回答。
  我已经八成猜到是什么了。
  我跟着她跑过山冈,跑下山坡,来到港口附近临时搭建的整备平地,在一辆大卡车的旁边停了下来。
  卡车的上面有一个蒙布着的东西,看形状想也知道是机动战士,她跑到车头处,拉起蒙布的一角,飞快地跑到车尾,蒙布随之拉开,一台躺在卡车上的巨大MS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
  “怎么样?很棒吧!以后你就驾驶这个吧,接受我的领导。”她走过来对我说。
  说心里话,我确实为接触到如此新颖的兵器感到激动,而且这个既不同于飞机也不同于坦克,是新的在MAGE粒子条件下的作战兵器。
  但是我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为什么是我驾驶?还有这么强的兵器怎么配置在这里?”
  “跟你挑明吧,这种GUNDAM型的MS是作战性能凌驾于ZAKU等MS之上的新型机动兵器,之所以找你是因为联邦军在东北亚现在实在找不出什么厉害的驾驶员了,开坦克的不是添土地去了就是被填充到步兵里去了,而且这些家伙对MS有排斥心理加上文化素质并不高,所以在我调到这里的时候,我把旅大守备部队的军士以上级别的人的资料都查了下,发现你很合适,所以找你来开咯。”她说着便想点起了一支烟。
  看着我诧异地看着她,她又放弃了,为了不使她感到尴尬,我连忙说:“我并不是介意你抽烟。”
  她淡淡地回答:“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说着就把烟放回裤子口袋里。
  “今天晚上,本中队的人员将全部到起,你作为我的副手,和我先去准备一下,明天开始为期3天的强化训练!”
  就这样,我成为了机动战士驾驶员,机体RX-79陆战GUNDAM,军衔少尉,职务东亚方面军第八集团军第一军第四团直属机动战士支援中队副中队长。而这一天我所见到的那个人居然会陪伴我以后的岁月,则是我没有预料的。
 
遭遇
  UC0079年11月15日昼  嘉峪关  大晴天
  自从尔灵山之战以来,我就一直呆在东北平原进行师级别的实弹演习和训练。而自从联邦军在黑海附近与ZION军进行决战性质的大会战以来,ZION军在亚洲的势力也一溃千里,本来因为我只能开更长时间的MS,但是形势逆转地实在是令人有点接受不了,虽然我骨子里希望战争尽早结束,可是已经适应这种生活的我应该怎么办呢?正当我苦恼的时候,第一军接到上头命令,说酒泉附近的ZION军活动异常,估计是要往宇宙跑,命令我军在空军的支援下火速前往该地区,对敌人予以截击,绝对不能让ZION的一兵一卒从亚洲逃走。
  这种命令实际上就是让我们去抓老鼠,虽然古书云:“穷寇莫追。”可是假如让ZION跑到宇宙去了,不仅欧洲方面军要嘲笑我们,连宇宙军的同僚们也会瞧不起我们,因为方面军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渠道把量产的20台陆战用GUNDAM的2/3揽入自己的帐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ZION歼灭在地上,听说在东京的剿灭战中,特混机械化大队遭遇敌人新MA和王牌MS驾驶员的特攻,钢坦克报销了3辆,MS损失了差不多2个中队强,连前敌总指挥都被干掉了,才把敌人的太空船给打下来。而现在的我们则要避免这样的损失,同时获得更大的战果。
  而我们军所配属的MS其实一开始并不是GUNDAM= =(被凯瑟林?海曼队长骗了),其实是GM的陆战型,我们中队的GM数量只是一个小队的数量强,指挥型一台、狙击型一台、火力压制型一台,还有2台普通的加上2台侦察用装甲气垫车,明明是加强小队却要完成大队级别的的火力压制和支援任务。
  幸好东京围歼战结束后,参加战役的小岛大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被联邦军亚洲司令部强制解散,小岛被送到加布罗去了,而他们所使用的GUNDAM中的5台则经过一周的强化改装被我们接收了,而凯瑟林?海曼队长哄骗我们的甜言蜜语也被揭穿,虽然知道这是为了鼓舞士气,但是大家都对这个美女队长撒娇似的生气。还好没有把她弄火,毕竟大家都很宠她的。
  虽然被配备了新的MS,可是这也意味着我们将被派发更加繁重的任务,那就是??为第一军提供强大的战场压制,天哪,而且还是在这鸟不拉屎的荒漠戈壁,想想就觉得呕心。
  面对酷热的天气,一层不变的风景,还有坏掉的空调,我连哀叹的力气都没有了。
  “居然要在这里做先行游击任务,主力什么时候到呀?!都2天了!”发牢骚的是科尔?洁里斯少尉,随便说下我又晋升了,这次是因为职务原因,军衔中尉,原因是怕我压不住队里其他非长官级别的尉官们,这个洁里斯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也是个被抓壮丁的,那天晚上集合的时候,我就听说此人曾经因为嫉妒ZION军有意大利通心粉吃,而在ZION军的补给站里大搞恐怖活动。
  这家伙属于喜欢暴走的类型,所以呢,队长给他配发的武器是130毫米机关炮,让他冲锋陷阵最好了。
  “大家快看!是嘉峪关耶!”说话的是一个LOLI型御姐,已经19岁的大姑娘冬月舞准尉,这个小妞本来是东大地理系的一年生,头脑灵活,为人可爱,视力相当棒,所以让她当狙击手,她驾驶的机体使用的主武器是250毫米狙击炮,当然作为狙击手,工作的时候(确切地说,是杀人的时候)相当严肃(一直认为应该用冷血来形容),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卡瓦伊的军装女生,呵呵。
  顺着她指示出的地方,大家望去,一个与黄沙大地不同颜色的点隐约地出现在热浪滚滚的远处,用机载聚焦摄像头观察,一座黑褐色的古建筑挺立于大地之上,长城的特征部分已经根本看不到了,只有一条突兀于地上的石头墙垣。
  “哈哈,这样子的古建筑,现在真是不多见呀。”说话的是与洁里斯少尉组成突击2人组的安东尼?泽列维奇?门捷列夫少尉,一直纳闷俄罗斯人的名字为什么那么长,而且像他这种狂战士般的大块头居然和元素周期表有联系,对于这种赞叹的话出自一个庞大的都快把驾驶舱挤爆的家伙嘴里,真是一种罪过,我心里一直念叨:“阿弥陀佛。”
  不过曾经被我的族人称呼为老毛子的家伙居然也会对我族的遗产发出赞美,说明北极熊为人类文学艺术所做出的贡献是千真万确的。
  “不要只顾着观赏风景,我们是来打仗的!”队长发话了,这个时候无论作为长官还是大姐头都应该这样。这个时候大家都不说话了。
  在短短的时间内,我们的凯瑟林?海曼上尉就确立了她的领导地位(也可以解释为确立了她在队里的女王地位),“GUNDAM欺骗计划”假如只是个小小的玩笑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得不让让人觉得她是故意耍我们。
  “怎么了?都不说话了吗?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古建筑,那么好吧!现在进行战地强化训练,以那个什么关为目标,全队进行战术冲锋!”突然下达这样子没有通过和我这个副队长商量的战术命令,我说队长大姐,你不是真的在玩《女王养成计划》吧。
  还没有等我这个差不多挂了名的中尉副队长提出异议,她就驾驶MS飞奔起来,并且说到:“谁最后到达攻陷目标,谁就负责今天晚上的站岗!”
  天哪,你自己想要看古建筑就明白地说出来嘛,就算是训练,冲锋在前的应该是洁里斯和门捷列夫,而不是负责指挥的你呀!可是她这么一喊,洁里斯和门捷列夫也兴奋地冲了起来。
  没办法,我和冬月舞面面相觑,大概她的心里也在想:“队长还是小学生么?自己想去玩就直接坦白嘛!”
  算了,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自从进入11月以来,ZION军在地球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联邦军里行将胜利的气氛高涨起来,散漫的作风和麻痹大意自然也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对凯瑟林的而言,行动谨慎是她的作风,但是既然连她都被这种散漫的作风感染了,我们这些人自然不好说什么了。
  尽管心中有点担忧,但是我还是准备启动机器,陪她玩玩。
 
可是接下来2台随行的装甲气垫侦察车的报告则证明无论是凯瑟林的做法还是我的想法都足以使整个队伍丧失半数以上的战斗力。
  “队长!沙土下面有动静!”1号装甲气垫侦察车的车长威尔?普里斯军士长报告。
  “什么?!”我心头一惊,连忙问到:“在哪里?!”
  “10点方向,距离110米,机型ZAKU!”
  “那里不是凯瑟林所处的位置吗?”我回头向凯瑟林喊到:“队长!危险!”
  但是晚了一步,一台ZAKU从沙子下面跃出,刚好是在凯瑟林极近的正前方,ZAKU好象是埋伏了很久一样,它已经拿出斧头,高举于头顶向凯瑟林挥去。
  幸亏凯瑟林反应神经比较敏捷,她立即转身向右边躲避,热能斧砍下来了,瞬间将左臂的盾牌砍成两半。
  而就在ZAKU落地的一瞬间,经验丰富且接敌较近的洁里斯和门捷列夫立即使用130毫米机关炮对ZAKU进行射击,被击中的ZAKU临空爆炸。因为距离太近,洁里斯和门捷列夫以及凯瑟林全部被ZAKU碎片击中,而洁里斯和门捷列夫则因为冲击波而被推坐在地上。
  “打爆动力装置了吗?”我是这样想的。
  “队长!怎样?!”我正想问凯瑟林的状况,可是2台装甲气垫侦察车同时报告:“还有敌人!10点方向,距离125米,机型ZAKU!”
  和被打爆的那台ZAKU一样,第二台ZAKU以同样的方式冲了出来,直取凯瑟林。
  “队长!”我立即端起76毫米机关炮边冲边射击,76毫米炮弹是不能给予ZAKU以毁灭的打击的,但是我装备的主武器400毫米动能弹发射筒的发射程序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显得过于繁琐,只好用76毫米机关炮进行干扰射击。
  干扰射击让ZAKU有所畏惧而迟钝了一下,乘着这个当儿,凯瑟林立即拔出随身携带的120#霰弹枪,将ZAKU轰成了马蜂窝。
  “不要紧吧,队长!”我跑过去问到。
  “啊,没什么,只是左臂废了。”她回答到。
  事情确实如她所言,因为为了证明她还能行,她立刻站了起来。
  看她没什么大碍,我问洁里斯和门捷列夫:“你们两个没问题吧?”
  “没什么,根本没有伤及皮毛。”
  “很好,不过还是大惊险呀!”凯瑟林好象全然无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这回我可不能容忍了:“喂,海曼,不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的嘛?你也给我认真起来吧!”
  可是凯瑟林却并不理会。
  “队长!嘉峪关那里有异常!”报告状况的是普里斯的1号车。
  “全员战斗准备!”这时候凯瑟林才有个队长样。
  于是。大家都按照原来训练时候演练过的阵型摆好架势,洁里斯和门捷列夫居最前,我端起400毫米动能弹发射筒居次,接着是2台装甲车,随后是队长和冬月舞。
  “有5个高速移动,距离1500,12点方向,声纹核对???玛杰伦坦克!”1号车报告。
  同时2号车的杜里特军士长报告:“嘉峪关的甍城有大规模车队向东南方向移动!”
  “想掩护逃跑吗?立即联络航空兵!要求对敌人进行截击轰炸!”凯瑟林命令到:“坦克由我们来消灭!”
 
大约2个半小时后。
  “航空兵那些家伙真是够厉害的,燃烧汽油弹把ZION的车队炸地连渣都剩???”洁里斯这样评价航空兵的战绩。
  确实,等我们消灭ZION的坦克后,前去截击车队的时候,车队早就被驻守玉门执行飞行侦察任务的战斗轰炸机虐待在熊熊火焰中,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全部死在里面。
  由于恐惧战争的残酷,所以我提议大家回到嘉峪关看看关城内的情况再说。
  于是为了避免自己因为呕吐而失态,队长和其他队员立即同意了我的提议。
  不多时,我们就走进了城中,所看到的是一片很残败的景象,说明ZION的撤退相当慌张。
  四周高大的城墙实际上是很近的时代修缮的,只有城楼才是明朝的真货。“天下雄关”的牌匾还是那么奕奕生辉。
  ZION的基地围墙将关城内外都包裹了,现在斜阳夕照,风景和先前的大不相同。
  “报告队长,好象那个帐篷里有动静。”正在2号装甲车里用潜望镜观察的上士伊莎贝尔?格雷斯报告。
  “我这里也发现了。”1号车的吕贝卡?霞飞上士同样报告:“热源感应侦测,有人员反映!”
  我通过观测系统望去,那个可疑的帐篷距离只有不到200米的距离,属于野战用的20人用的大帐篷。在城墙墙脚下。
  “有具体数目吗?”我问。
  “大约3个人的样子。”吕贝卡回答到。
  “其他地方有异常反应吗?”
  “没有。”
  洁里斯想举枪把帐篷轰掉,却被凯瑟林阻止了:“你想把文明遗迹破坏吗?”然后她又问装甲车们:“你们可以去接近侦察下吗?”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从耳机里传出步枪拉栓的声音,看来他们早有准备了。
  “好的,威尔和吕贝卡从左翼包抄,胡安?库克军士长和伊莎贝尔从右翼包抄,其余人把随身武器拿出来,做好掩护。听好,尽量抓活的,死人的话就不能证明我们的功劳了,假如实在不行,就把可疑目标消灭掉,明白吗?”凯瑟林迅速做出指示。
  “明白!”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MS驾驶员打开舱门!”随着队长的一声令下,已经对帐篷呈扇形包围态势的MS的驾驶舱门一齐打开,但是没有人探头出来,因为害怕有狙击。
  “烟雾弹投掷!”
  5枚发烟手榴弹向帐篷方向投掷而去,不到20秒,烟雾便扩散开来。
  借着烟雾的掩护,威尔、吕贝卡、胡安、伊莎贝尔向目标附近,快速移动。
  而我们几个驾驶员除了冬月当狙击手没有动外,全部跳下MS机动,作为第2波攻击队。
  逼近目标的威尔、吕贝卡小队和胡安、伊莎贝尔小队在互相示意后,戴上防毒面具。
  看到他们准备就绪后,凯瑟林向冬月挥挥手,冬月会意,并且拿出溜弹发射器,往里面装填了一枚催泪瓦斯弹,然后向帐篷方向发射过去。
  紧跟着,威尔、吕贝卡小队和胡安、伊莎贝尔小队同时包抄上去了。
  而此时帐篷里好象有人想跑出来,结果被威尔撩倒在地,接着我们也支援上去。
  等我们冲进帐篷,却发现除了刚才那个被撩倒的是名成年女子外,另外两个则是穿着ZION少年兵军服的不满18岁的女孩子。
  夜幕降临。
  对ZION营地的搜查结束了,现在这里变成了我们的营地了。
  威尔在1号车里向上级报告情况,胡安在2号车里进行声波侦听,吕贝卡和伊莎贝尔则在负责晚饭,冬月舞在城楼上放哨,洁里斯和门捷列夫负责看守战俘。
  而我和凯瑟林刚刚审讯完她们,从关押她们的帐篷里走出来。
  我走在凯瑟林后面,跟着她,这是在当公务员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因为我时常陪同领导参观。
  凯瑟林沉默不语,默默地走上城楼。
  荒漠里的夜景确实别有一番风情,繁星点点,城楼高耸,万籁寂静,晚风拂面,篝火闪烁。
  凯瑟林走到垛口边,她趴在上面,点燃一支烟,而我也走上来,双手搭在旁边的垛口上,俯瞰着地面。
  “呈,女人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着的呢?”凯瑟林吸了口烟,吐出烟雾问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奇怪,因为这个和刚才的审讯有关:
  那个成年女子是ZION军的军曹,因为喜欢上了一个联邦军的战俘,后来事情被ZION的其他人知道了,那个联邦军战俘被活埋在天山附近,而她自己则受到同胞的歧视和殴打,后来天山撤退的时候想把她遗弃,结果因为混乱,让她蒙混到了这里,结果又被发现,本来想立即枪毙掉,可是因为联邦军的攻击(就是我们)而抛下她。另外2个同是17岁的女孩子是接受ZION精神召唤而来到军队的,本来满怀希望为祖国和总帅奉献青春的,而实际上却强迫干着军妓(JI)的勾当。
  一个女孩子甚至哭着说,要是她们不干的话,军务处就会向她们的父母说她们混入军队卖淫(MAI YIN),迷惑士兵和削弱军队的战斗力,搞不好家人会被以叛乱罪起诉,因此不敢申诉。
  她们自从5月来到地球后,每天要为至少20个成年的ZION军人提供相关“服务”,而前几天她们的另外2个女伴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而互刺身亡。
  她们也被认为是不需要的人而和那个ZION女军曹一样被抛弃在这里,直到我们的到来。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避凯瑟林的问题,但是我说到:“人生有很多的不幸,你要经历的不幸和看到别人经历的不幸都是一样的,即使同为女性或者手人类都有不同的生活,这个就是命运吧,假如她们跟着ZION军一起走的话,不是更加可怜吗?”
  “不一定,”凯瑟林又吸了口烟,说:“假如那样也许是种解吧。”
  “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认为女人应该是怎样的?”
  “我么?”
  “是的。”
  “叫我说的话,女人不是男性的附属品,她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之道,假如无法和命运抗争的话,选择逃避和逆来顺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如果就这样顺便抛弃自己的生命的话,就无法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了。所以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她听完我的话,把烟丢掉,踩灭,转过身,向城楼下走去。我随后跟着。
  “是呀,你说地不错。”看来她比较认同我的观点。
  这时候,伊莎贝尔向我们挥手:“队长!中尉!可以开饭了!”
  我们走到烹调的篝火边,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哈哈,今天的晚饭蛮香的嘛?”我赞美到。
  “让中尉见笑了,其实不过是把罐头加热而已。”吕贝卡笑着说。
  “不、不、不,美女的厨艺一定是一流的。”说着我笑了。
  这时候,威尔走过来说:“上尉,主力部队的第3团就要达到了,大概7:30左右,到时候布列斯中校会见你的。”
  “好的,知道了。”凯瑟林说着,又从伊莎贝尔那里接过2个盛好食物的饭盒,递给威尔说:“一份是你的,一份给舞。”
  “好的。”威尔端着吃的离开了。
  “那么谁去给门捷列夫他们送饭呢?”凯瑟林问。
  “那个???我就不去了???”首先拒绝的是伊莎贝尔。
  “怎么了?”凯瑟林很诧异。
  结果伊莎贝尔不说话。
  半晌,比较活泼的吕贝卡就说:“最近洁里斯总是色眯眯地看着伊莎贝尔???”
  “哦,是吗?”现在还看不出凯瑟林有什么表情变化:“中尉,你去送饭吧,俘虏的我来。”
  于是,正当我们要端饭过去的时候。
  在关押俘虏的帐篷里传来了女性的呼叫。
 
终结的开始
  很显然,呼叫是ZION女兵发出来的。
  凯瑟林立即冲了过去,而我也跟着去了。心中的感觉大概和凯瑟林是一致的吧。
  果然,等我们进入帐篷后,就发现洁里斯真的如吕贝卡所说的那样,当然连一向被我认为人虽然粗鲁,但是还比较老实的门捷列夫也和洁里斯一样。
  他们都分别将一个ZION的女兵压在身下,2个被反按在地上的女孩子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无力挣扎却又拼命呼救。
  我环顾四下,发现那个女军曹倒在椅子下边,我跑过去想将她扶起来,可是当我扶住她的脑袋的时候,发现一股热流在手上,我拿起手一看,发现手上全是血迹,再把对方翻起来看刚才我摸到的地方,早就血肉模糊,很明显是脑后受到了剧烈的钝击,看情况已经没有救了。
  凯瑟林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洁里斯把一个女兵抓起来,用枪顶着她的后脑勺说:“她们企图逃跑!”
  门捷列夫也把另外一个女兵抓起来,说:“早知道,把她们铐起来算了!”
  虽然说这3个ZION军人是俘虏,但是使得她们离苦海的正是我们,即使逃跑掉,在这荒漠里依靠3个弱女子也是无法存活的,逃跑的说法显然靠不住。
  凯瑟林并不理会2个人的解释,而是对洁里斯抓住的那个女兵问到:“是这样的吗?”
  女孩子早就吓地眼泪流出来了,她喘着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凯瑟林,而洁里斯则从后面反绑的抓着她的手,用枪顶了顶她的后脑勺,呵斥到:“快点回答!”
  看见洁里斯如此粗鲁,凯瑟林示意洁里斯不要逼问,然后她又问到:“为什么要逃跑?你们这样出去并没有什么好处可以得到呀?”
  凯瑟林一直盯着对方看,对方也一直盯着凯瑟林看,可是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洁里斯,当时我还以为他大概是举枪和制止对方挣扎而因此疲惫显得不耐烦的表现。
  他说:“队长,把这两个家伙毙了算了!”
  一听到要将她们杀害,这个女子顿时挣扎起来,她大喊到:“我们不是想逃跑!是他们要强???”
  还没等她喊完,“乒”地一声枪响,随后她的脑袋也随只炸裂,血和脑浆都喷到了凯瑟林的脸上,开枪的正是洁里斯,为了不使子弹穿透对方而危及凯瑟林,他是顶着对方的左太阳穴向右内侧射击的。
  突如其来事件,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而另外一个被抓住的女孩子则发了疯似的挣扎和尖叫。
  这时候连外面正在吃饭的人也被“吸引”进来了。
  大家都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也许可以制止住。
  “这个事情,你如何解释?科尔?洁里斯少尉!”对于这样的行为,凯瑟林显示出了明显的愤怒。
  “对不起,上尉???走火了。”洁里斯解释到。
  “是吗?”凯瑟林的语气又相当平静,以至于我和队员们都显得没有准备。
  凯瑟林把脸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把目光转向另外一个少女。
  因为唯一可以问讯的就是在那里被门捷列夫抓着的少女了。
  被大家目光注视的门捷列夫有点犹豫,他一犹豫,少女就挣了他的束缚,冲到凯瑟林的面前,“扑冬”跪在她的脚下:“大姐姐,救救我!”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少女虽然穿着ZION的军服,可是从她现在的形象和音容来看,却不让人觉得是敌人,而是如同战争之前在派出所接受警察问讯的女学生。
  应该怎样形容我这个时候的心情和想法呢?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形容出来,因为事情的突然性实在令我措手不及,以至于使得我觉得是在梦游。
 
 
少女仰着头看着凯瑟林,脸上泪流不断,那个样子仿佛如同要求寻求救赎的基督徒。
  凯瑟林蹲下来,凝视着对方,然后把她揽入怀中说:“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举动是大家从没有想到的,虽然我个人认为凯瑟林在她刚烈的背后隐藏着一颗女性的柔弱之心,但是对于在队员面前一向显得铁面无私的她却向队员们展现她的另一面,实在是不合时宜,也是不利于以后的领导的。但是我却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只能想办法如何处理善后事宜。
  这时候,胡安随身携带的与侦察车联系通讯器响了,他接通通讯,里面传来的声音令他“啪”地立正起来。
  “是,是团长!您要和队长通话???那个???啊,是的,队长现在有点忙,走不开,???好的,是,我明白了,我一定转告队长。好,再见,阁下。”
  很明显是在和东亚方面军第八集团军第一军第三团团长布列斯中校,看来主力部队来了。
  大家这时候都望着队长,希望得到下一步指示。
  而凯瑟林并没有抬头,她平静地问:“中校有说些什么吗?”
  “啊,团长说,他将在1小时后乘坐直升机来慰问我们,他对我们的战绩很是高兴,并且他还说要让我们在酒泉作战中继续担当突击主力。”
  “恩,明白了,你们都去吃饭吧,20分钟后准备就绪。”听到队长的命令,胡安他们立即行动起来。
  凯瑟林随后又对洁里斯和门捷列夫说:“你们也去吃饭吧,这里由我来照料。”
  洁里斯和门捷列夫互相看看,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我对凯瑟林说:“我去给你们拿吃的。”也走了出去。
  在外边,篝火旁,大家都在吃饭,只有放哨的冬月舞以及送饭的威尔不在。
  大家都围着篝火,默默地进餐,我把2份饭准备好,当要去送的时候,洁里斯叫住我。问到:“中尉,队长会相信我么?”
  “不要紧,队长不是那种因为感情而毁灭团队的人,她知道该怎么办。”我说完就走了。
  我刚要走进帐篷,凯瑟林就出来了,我问她:“怎么了?”
  她没说别的,而是告诉我:“你回篝火那里吧。”
  说完就自己走向侦察车,并且拿了一桶汽油来。她将汽油全部浇在帐篷上,虽然我很惊讶,但是想想,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假如这种事情被上司知道的话,按照联邦腐败、僵硬而不实际的官僚作风,搞不好中队会被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而瓦解。即使洁里斯和门捷列夫真的对这3个女人有不轨之图,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男人就会对女人有欲望,何况是精神压力如此之大的时候,当然我的这种想法是不能暴露的,而凯瑟林考虑最多的还是团队的稳固吧。
  再则,即使这个ZION女兵交给团的看守宪兵,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一定会比在ZION军那里更悲惨。也许这样才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浇完汽油,凯瑟林拿出打火机,对着帐篷说到:“此处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安息吧!”说完将打火机抛向帐篷,顿时大火将帐篷包裹。
  夜空中的一切仿佛都在注视,当然包括篝火旁停下进餐的同伴们,凯瑟林看着烈火中的帐篷沉默不语,而我也知道今天晚上我将陪她一起减肥了。
  帐篷在团长到来之前就已经被焚烧殆尽了,与团长大人的会面很欢快,虽然大家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滋味,但是团长给我们授勋的时候,每个人都笑逐言开。而空气中弥漫的人肉烧焦的糊味却没有变淡。
  对于部下们的想法,我不想有过多的揣测,因为面对这样的事情,有想法是很自然的,但是去思考别人的心思是很疲倦的事情,因为在狂暴的年代里如何判断对错是相当不人道的事情。
  唯一可以获取他们内心思想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举动了,在后来的酒泉之战中,他们全部变地沉默寡言,而且比原来更加表现出了作为战士的素质。酒泉之战终于赶在非洲扫荡战开始前结束了。
  UC0079年11月21日,一年战争的亚洲战场上的全部战斗结束。
  12月24日晚上,尽管地球其他地方以及宇宙的战斗依然激烈持续,但是亚洲方面的联邦军已经提前开始庆祝战争胜利了。
  我们中队和大部队一起被调回原驻地,军官级别全部参加了圣诞晚宴,而圣诞节当天士兵则被允许集体放假一天。
  这真是值得狂欢的时候,每个人都似乎忘记了曾经所经历的不幸和痛苦,大家都沉浸在欢乐中。而我则和凯瑟林结伴参加了军长大人主持的晚宴。
  这个晚上,第一次看见穿晚礼服的样子,真是很好看,晚礼服是陆军女军官的样式,而我的则是男军官的样式,幸亏军队有自己的礼服,不然在高级军官面前,我们这些草根阶层就显得太寒掺了。
  这天晚上,凯瑟林也显得异常高兴,也成为了晚宴受到瞩目的女嘉宾。
  长官们自然也频频邀请她跳舞,凯瑟林很乐意地都接受了,看着她陶醉其中的样子,我也很高兴。
  虽然长官们都对凯瑟林很是献殷勤,但是各自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低级军官们都觉得高攀不起,所以宴会结束后,依然是我将她送回女军官宿舍。
  和凯瑟林默默地走在路灯照明的长路上,虽然是气候变化巨大,但是毕竟是12月了,我还是将自己的身上缀满小奖章的礼服给她披上。
  她转过头,对我微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这样我们就打开了话题。
  “你不冷吗?”她问到。
  “哦,不要紧,谢谢。”我回答到。
  “现在感觉到,我虽然并不能说是个幸福的女人,但是至少已经比同时代的人幸福了。”她微笑地说。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笑到:“战争结束了,打算干什么?”
  “打算干什么呢~~~”凯瑟林做想象状,然后说到:“找个男人嫁了算了!呵呵呵呵????”说完后开怀大笑。
  我也笑了,我说:“是吗?那么婚礼记得邀请我参加哟。”
  “好的,”她稍微有点醉意,然后从我身后用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从后面抱过来,我感觉到她的脸蛋贴着我的脊椎,这时候的感觉真的很好。
 
虽然心中暗爽,但是却还是要表现出男子所要的温温尔雅,真是痛苦。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凯瑟林却心事重重的问了我一个问题:“呐,我问你,我是个坏女人吗?”
  “怎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嘉峪关的那件事情,我一直很内疚???”说着抱地我更紧了。
  “怎么这样说呢?”
  “因为???因为,我不希望中队被解散,也不希望她们死掉,就算洁里斯他们有不轨企图???就算我同情她们,可是,团长快要来的时候,你叫我怎么办?我真的好象救她们,真的???”说着就抽泣起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我抓着她的双肩,安慰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即使你不那么做,她们也一定会被宪兵虐待的,会更加悲惨的。”
  “我???一想到那个最后被我杀掉的女孩子的脸就感到自己的可怕,我是个坏女人,就算拿到勋章,就算领导有方,就算将军赏识我,可是???可是这勋章,这奖励,是沾满鲜血的呀,我以前一直认为我在战场上没有迷茫,可是现在我真的为自己感到害怕???我该怎么办?”说着,抽泣更加厉害起来。
  我继续宽慰到:“能够理解别人的痛苦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能够察觉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也同样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在这样的时代里,你所做的都是不得已的事情,假如你真的希望愧疚心灵得到解月兑的话,请原谅自己吧,因为能够原谅自己的人也是了不起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深刻的反省,在忏悔后能够原谅悲伤的自己,不再伤害自己同样是一种美德。所以请你原谅自己吧,假如你想一个人承担一切的话,我是不允许的,我想和你一起承担,你愿意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从她的眼神中看来,是百感交集,对于女子现在的心情,我同样没心思去揣测,只是感觉到她和我亲近了点,仅此而已。
  “你不在乎我过去所做的吗?”
  “不在乎,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许久,她说到:
  “我愿意!”
  终于这句话从她口中说了出来,而此刻,在迎接圣诞节的钟声敲想的那一刻,我的一年战争也随之结束。而我的新生活又即将展开。


  高达型机动战士乌尔德
  机体番号: RX-79-[G]+
  制造商: 地球联邦军
  所属: 联邦
  初次配备: U.C.0079
  技术参数
  内部环境: 标准式驾驶舱
  尺寸: 头顶高:18.0米
  全高:18.2米
  重量: 本体重量:52.8吨
  全备重量:73.0吨
  装甲材料及结构: 月神钛合金(Lunar Titanium)
  发电机出力: 1420KW
  推进力: 54000KG
  加速度: 0.72G
  装备及设计特征: 传感器探测有效半径:5900米;背部货柜搬运机构;头部内藏式天线
  固定武装: 高合金军刀X2;胸部6管20MM火神炮X2;通用烟幕器X4,高强度弹匣固定盾牌X2
  选用武装:76毫米机关炮,130毫米机关炮,250毫米狙击炮,350毫米榴弹发射器,400毫米动能弹发射筒,600毫米迫击炮,120#霰弹枪
  说明:0079年,小岛大队在东京战役中表现地过于温和以及前敌总指挥的阵亡,导致部队解散,人员遣散,小岛回加布罗接受询问。
  其GUNDAM机体中的5台经过改造为凯瑟林中队拥有。


  下面有敌人!
  UC0079年10月22日  黄海大东沟海域
  一支由2艘大型货轮和3艘护卫舰组成的联邦船队在自东向西航行,目的地是新旅大港。
  “船长,发现敌影!”这时候,舰桥的声纳兵报告。
  “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面搜索战位又报告:“前方方位164,距离231,发现雷迹!”
  当船长正要作出战斗指示的时候,外围的护卫舰已经向雷迹方向投射火箭深水炸弹。
  可是“雷迹”却灵活地避开了攻击,逐渐接近防卫的护卫舰,这时候,护卫舰一边做机动规避,一边使用火炮和深水炸弹予以阻击,但是依然无济于事。
  “雷迹”在距离护卫舰30码的时候,突然跃出水面,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ZION的MS?!”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极其明显的单眼系统闪着寒光。还没等护卫舰上的人作出本能的逃生反应,MS的腕部格斗用爪就砸了过去,一击就把舰桥敲了个粉碎,MS又再次跃起,用头部光子微波激射枪将护卫舰彻底葬送。
  “540舰战沉!”
  另外2艘护卫舰急了,拼命向跃出水面的ZION的MS开火。在密集的轰击下,由于MS滞空时间过长了点,结果被命中一枚100毫米炮弹,左半边被削掉,自己也掉入海中。
  “成功了!”2艘护卫舰一片欢呼,大家都兴奋地观看MS掉入水中的壮观场景,可是在MS掉入水中的那一刻,MS的右边MEGA粒子炮突然发射,光束贴着水面,飞溅出一长条水花组成的白线,朝其中的一艘护卫舰飞去。
  光束直接打在护卫舰的舰舯吃水线上,直接穿透舰体,将龙骨击碎,而舰舯的动力舱室也被击毁,引发锅炉的爆炸。
  小小的护卫舰哪能承受如此的冲击,顿时被锅炉爆炸的力量推出水面,并且立刻断做两截,迅速倾覆于海中,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剩下的孤零零的护卫舰吓懵了,随后又笼罩护卫舰的气氛变成了恐惧的疯狂。
  “射击!射击!给我把MS打烂!”指挥官向下面的军官这样吼到,而下面的军官又同样这样对士兵吼到。
  结果护卫舰上的一切武器都向MS掉入水中的地方攻击。
  主炮轰轰地响,副炮哒哒地叫,火箭深弹发射器咻咻作响,连非战斗的整备人员也扛出了火箭筒。整个护卫舰一片乱七八糟的景象。
  而货轮上的船员则摇头叹息,船长拿起望远镜观看海面的情况:第一艘护卫舰上有生还者在水中挣扎,但是现在还不能去救他们,因为不知道敌人在那里,也不知道同行的护卫舰什么时候会冷静,所以就再看看第二艘护卫舰的情况,但是很可惜海面上一个影子都没有。
  “后方方位23,距离194,又是MS!”声纳兵再次带来不幸消息。
  反方向,刚好在护卫舰的视野外,速度这么快,目标是我们吗?这种慢速船要完蛋了吗?怎么办?
  船长一切的担心仿佛就要变成现实,这个时候船身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在船的前方的货物舱里,帆布覆盖的一台RX-79忽然站立起来,并且迅速拿起一只120#霰弹枪,而这时候,ZION的MS也已经接近货轮不到60码的地方,到了30码左右,MS又跃起发起同样的攻击,结果却被等候多时的RX79瞄准。
  “轰!”一枪,“轰”又一枪,RX-79不断地推拉唧筒,上膛,射击,退膛,抛壳,将枪内的7发120#霰弹全部打在MS身上,从MS冲到半空50多米开始轰击,一直到MS做抛物线掉入水中就不停地在射击。
  第一发虽然把MS打地满身是洞,但是并没有停止MS的冲击,它依旧向货轮冲来,可是连续不断地霰弹轰击却足以将它的钛合金躯体连同里面的人打成终身残废。
  MS在距离船舷不到3米的地方掉入海中,溅起的浪花和在水中产生的冲击让这艘10万吨级的货轮摇摇晃晃,而RX-79也站立不稳而坐在船舱里。
  还没船长缓过气,问是谁把重要的货物起封,不远的海面传来了爆炸声,第三艘护卫舰被残废的MS击沉了,而这台MS丝毫不等货轮有任何反应,而笔直地冲了过来。
  “怎么办呀?!”
  “赶快左满舵!”
  这时候,RX-79再次站起来,准备迎击,可是敌人已经冲到了跟前,并且跃起直接把RX-79撞入水中,整个过程横跃了货轮的前甲板。
  而手中没有武器的RX-79则又顺带把敌人一同拉进了海里,绝对不让他上船干坏事。
  由于黄海平均水深7米,所以对于RX-79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以前也有水中战的记录,而被RX-79惹恼的MS则压在RX-79身上想用剩下的右手爪将对方敲死,可是这个时候,RX-79胸前的火炮开火了,近距离地将对方贯穿,自己则安然险。

  “UC0079年10月22日在黄海大东沟海域,我方NHA23运输船队遭到ZION军水中用MS的袭击,3艘护卫舰被击沉,310人阵亡,23人受伤。袭击的2台敌MS也被我方陆战用GUNDAM击毁,驾驶员是凯瑟林?海曼上尉。
  “ 事后查明,攻击船队的ZION方MS乃是加布罗作战中被RX-78-2击破的MSM-10双面魔蟹的同型MS,是其生产序列中的一号机与三号机。”
  摘自地球联邦军战后调查委员会《一年战争中东亚的战斗?机动战士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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